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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生下来就不同样,这已有显著的区别。
我们甚至在猫的身上,当它们的前肢不必担负走路和支撑身体的任务时,也常可以看见这种嬉戏的好奇心。
我们如用一种坦白的、好奇的、富于冒险性的心胸去维持这个探索精神,则这种寻求行为便永远是一种快乐,而不是痛苦了,我们应该舍弃那种规定的、划一的、被动的强记事实方法,而将这种积极的滋长的个人快乐定为理想目
我们如要了解艺术的要素,我们必须从艺术是力的泛滥的物体基础去研究。
我们如要了解何以谓之旅行,我们必须先能辨别其实不能算是旅行的各种虚假旅行。
我们如若不能承认艺术实只是一种体力和心力的泛滥,自由而不受羁绊,只为自己而存在,则我们即无从了解艺术和它的要素。
我们如将人类即是动物这一点描写得更准确清楚,就能使我们得到较正确的印象,使我们更能了解自己,以及人类文化的进步。
我们如果不把这些后果看清楚,便不能认识我们自己和我们的文明。
我们如把一生爱读书的人和一生不知读书的人比较一下,便能了解这一点。
我们每隔几小时脑海中便要浮起“是吃的时候了吧?”这一句话,每天至少要想到三次,多者四五次。
我们宽恕世界的一切伟人,因为他们是死了。
我们可有人能辨别正午和半夜的气味,冬和夏的气味,或多风和无风的气味?如果人们觉得住在城市里比住在乡下较不快乐,那就是因为一律灰色墙壁,和一律的水门汀行人道太过于单调,人们生活在这种环境中,一切视觉和听
我们可由热情的存亡去辨认某个人的思想中的生命,犹如观察一株半枯的树,从它的叶和纤维质的水分和结构,可以发现这株树在遇火之后,还是有它的生命的。
我们可以想像到他当时怎样地无时无刻用双手去探索操纵,漫无目的地攫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。
我们可以将花朵摘下来,将花瓣丢在地上的,然而它的香味是依旧存留于空气中。
我们考据人类头颅的进化,知道它不过是一根脊椎骨长大起来而成的,所以它是跟脊髓的功用一样,只是在意识到危险,应付外边的环境,和保存生命——但不在于思想。
我们开始觉得物质本身也有智能了。
我们觉得可以和这班人亲近,我们可以背了一个行李,和阿波罗(Apollo,司日轮,音乐、诗、医疗,预言等之神)或雅典纳(Athene,司智慧,学术技艺,战争之神)一同去行猎。
我们既是生物,自不能逃避出生、吃母奶、婚嫁和生育等事。
我们既然不能摹仿化学的形式发明“幽默化物”(Humoride)和“幽默盐”(Humorate)一类的名字,自只可用三份“现实主义”,二份“梦想”,二份“幽默”和一份“敏感性”的方式造成一个英国人①。
我们基本上受这种饮食的影响非常之深,在饥饿的时候,人们不肯工作,主角歌女不肯唱歌,参议员不肯辩论,除了在家里图一顿饱餐这目的之外,做丈夫的为什么要整天在办公室里工作流汗呢?因此有一句俗话说,博得男人欢
我们对于这整个宇宙,须先有一个观念——虽然这个观念并不是最后的固定不移的观念——然后可以在这个宇宙中确定我们应站的地位。
我们对于特卡戴(Descartes)著名的发现:“我思想着,所以我存在着。
我们对于那个“超人”所做的工作,所知道者只不过是几千万分之一,所以我们怎能够说,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性质?怎可以对他的能耐做假定之说呢?人类个人的重要,无疑地是基督教的基本教义之一。
我们对永生的成见,当中略带一些病理性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