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琦善
历史评价琦善过大于功,但是在外交方面远超常人
陶元珍指出“琦善在外交方面应受责备的地方似乎比值得称赞的地方还要多”。他对政府缺乏起码的诚实,对外人“不免卑屈”,对敌方的认识除了船炮的利害而外是“一无所知”,对汉奸式或烟棍式的人物鲍鹏“根本就不该用”。“琦善之未能坚持烟禁便是琦善外交的失败”。
蒋廷黻先生评价:琦善与鸦片战争的关系,在军事方面,无可称赞,亦无可责备。在外交方面,他实在是远超时人,因为他审察中外强弱的形势和权衡利害的轻重,远在时人之上。虽然,琦善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不能算重要,宣宗以后又赦免了他,使他作了一任陕甘总督,一任云贵总督。他既知中国不如英国之强,他应该提倡自强如同治时代的文祥及曾、左、李诸人,但他对于国家的自强竟不提及。林则徐虽同有此病,但林于中外的形势实不及琦善那样的明白。
琦善高祖、曾祖、祖父、父亲、叔叔、儿子、孙子等人介绍
博尔济吉特·恩格德里(先世)、博尔济吉特·噶尔萨(高祖父)、博尔济吉特·英泰(曾祖父)、博尔济吉特·安琳(祖父)、博尔济吉特·成德(父)、博尔济吉特·文孚(叔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钊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镗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钧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鑫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锴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鍹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鉽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恭铨(子)、博尔济吉特·松桂勋(族侄)、博尔济吉特·瑞澄(孙)、博尔济吉特·瑞澄(孙)、博尔济吉特·瑞洵(孙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