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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异于说:当小孩的时候,就是孔子也会抢母亲口中糕饼,我与孺子同时将入井,就是孔子也是只有怵惕而无恻隐。
无如朱子一心一意,想上继孟子道统,研究出来的道理,虽与荀子暗合,仍攻之遗余力,无非是门户之见而已。
无如毛西河诸人不悟,刺刺不休。
无奈这门学问太精深了,所以《史记》上说:“良为他人言,皆不省,独沛公善之。
无奈绪初越是解释,众人越说绪初是圣人,李宗吾干的事,他还要代他受过,非圣人而何?李宗吾能使绪初这样做,非大厚黑而何?雷民心曰:厚黑学做得说不得。
无奈我那些朋友资质太钝,拿来运用不灵,一个个官运都不亨通,反是从旁窃听的和间接得闻的,倒还很出些人才。
无论甚么高深的哲学书和最粗浅的戏曲小说,我心目中都是一例视之,都是一样读法。
呜呼,世无慧能,斯言也,从谁印证?我写《厚黑丛话》,遇着典故不够用,就杜撰一个来用。
呜呼!李厚黑,真名教罪人也!近人蒋维乔著《中国近三百年哲学史》说:“荀子在周末,倡性恶说,后儒非之者多,绝于一人左袒之者,历一千九百余年,俞曲园独毅然赞同之……我同主张性恶说者,古今只有荀俞二氏。
我桌子上一巴掌道:胡说!这些话,都可拿来向我说吗?他站起来就走,说道:算了,算了,不说算了。
我撰有敬临食谱序一篇,即表明此意,录之如下:我有个六十六岁的老学生,黄敬临,他要求入厚黑庙配享,我业已允许,写入《厚黑丛话》第一卷。
我主张思想独立,揭出宗吾二字,以为标帜,一切道理,经我心考虑而过。
我执定非替他做不可,他没法,只好“王顾左右而言他”。
我知他做了此等狠心事,必定于心不安,故此后见面,不便向他重提此事。
我只随意写去,不过未分门类罢了。
我之所以成为厚黑教主者,得力处全在不肯读书,不惟西洋译本不喜读,就是中国书也不认真读。
我睁起眼睛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我这种学说,正是医他那种病的妙药,他不惟不照方服药,反痛诋医生,其死也宜哉!列五、铁崖,均系慧生兄好友,渠二人反对我的学说,结果如此。
我这门学问,将来一定要成为专科,或许还要设专门大学来研究。
我这个丛话,可说是拉杂极了,仿佛是一个大山,满山的昆虫鸟兽、草木土石等等,是极不规则的。
我这疯子的徽号,最初是他喊起的。
我在重庆有个姓王的朋友,对我说道:“你先生谈话很有妙趣,我改天邀几个朋友来谈谈,把你的谈话笔记下来。
我在学堂时,把教习口授的写在一个副本上,书面大书“固囊”二字。
我在厚黑界的位置,只好等于你们儒家的孔子。
我在高等学堂的时候,许多同乡同学的朋友都加入同盟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