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赵简子
赵鞅根除范氏、中行氏余党,伺机谋立公子蒯聩,后亲率晋军攻入齐国,一直攻入齐国腹地
这样与前几任执政不同,赵鞅在维护家族利益、巩固自身权益的基础上,依然把国家的霸权看作是第一要务。在当时“士为家而劳,卿为族而碌”的国际大潮流下,赵鞅这种对国家负责的政治节操就显得非常难能可贵了!
前490年夏天,赵鞅为根除范氏、中行氏余党,率领晋军讨伐卫国,包围卫国中牟,并伺机谋立公子蒯聩。这次出兵是自前497年二卿之乱以来,晋军第一次的主动对外战争,标志晋国已经彻底走出内乱的阴影。
第二年,赵鞅再次出兵攻打鲜虞,旨在肃清中行氏余孽,巩固国家后方。
就在晋国的内乱逐渐平息之时,齐景公猝死以及景公死后的田氏作乱,令齐国自顾不暇。齐景公经营的诸多联盟出现松动,面对赵鞅对终于的强势压迫,宋国率先倒向晋国,并甘为晋国马前卒。赵鞅的努力初见成效。
这时候,南方的吴国崛起势头极猛,不断北上,向齐国发起攻势,令齐国内外交困。前485年,赵鞅果断的亲自率领晋军主力攻打齐国,并顺利攻占了犁(在今山东省临邑县西)、辕(在今山东省禹城县一带),并拆毁了高唐(田氏起家的封地)的城墙,赵鞅为了惩处干涉晋国事务过多,并收留晋国二卿的齐国人,一直乘胜攻入齐国腹地,基本达到了当年郤克伐齐的渗透度,才班师回国。
信心逐步恢复的晋国人又向卫国伸出橄榄枝,希望卫国也能够与宋国一样识时务,结果让赵简子大失所望。赵鞅遣魏侈攻打卫国以图强行拥立蒯聩、卫出公坚持不屈服。赵鞅的计划受到了挫折。
晋国霸权日渐衰落之时,吴国逐渐强大起来,在吴王阖闾组织的黄池之会中,虽然赵鞅勉强保住霸主地位,但已是虚名
无论赵鞅在中原多么的横行霸道,他必须面对一个重量级对手——吴王夫差。在晋国霸权日渐衰落之时,南方的吴国在吴王阖闾的领导下驰骋江淮,甚至在前506年千里奔袭,几灭荆楚。阖闾死后,其子夫差立,大败越王勾践。勾践向夫差请降,夫差应允。自此夫差自觉功盖古今,便积极筹划北上。
面对吴王夫差几近无敌的强盛,晋国执政赵鞅决定接受吴王夫差的提议,与吴国来一场堂堂正正的霸主公选大会,时间定在前482年夏。在吴王夫差精心的安排与设计下,力邀各路诸侯前往黄池(在今河南省封丘县)观摩与见证天下新一轮霸主的产生。
前482年盛夏,黄池之会如约召开,与会诸侯则令人寒酸。晋国方面由赵鞅陪同晋定公出面;吴国则由吴王夫差亲自带兵至黄池;鲁国鲁哀公与子服景伯按约前来,另外还有周王代表单平公作为时代见证人。
就在夫差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晋国让出霸主之位时。噩耗传来,吴国都城姑苏被攻陷,勾践乘虚攻入姑苏,杀死夫差太子友。夫差为了不影响争霸的大好形势,秘密处决七名报信的吴兵,强忍住泪水参加会盟。大家心平气和的谈倒也融洽,到了最关键的时刻——歃血,出现了当年晋楚弭兵之会同样的尴尬。按照规矩,霸主先歃血。吴人放话:“于周室,我为长。”晋人反驳:“于姬姓,我为伯。”双方就这样僵持……
面对蛮横的吴国人,晋国人在争论中似乎很难占到优势,赵鞅准备付诸武力,谁干赢了谁就是霸主,他喊来司马寅:“天这么晚了,大事还没完成,这都是两国臣子的罪啊!去!擂鼓整军,两边的臣子死战一番之后,长幼顺序自然就定下来了!”还是司马寅精细:“您先少侯,让我再观察一下。”……回来建议:“肉食者的气色不该应该晦暗,现在吴王面带晦暗,莫不是是他的国家被人战败了?或者他的大子死掉了?—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!况且,夷人生性轻率浮躁,不能长期坚韧,我们最好还是先等等看吧。”于是,晋国方面干脆终止交涉,就这样与吴人对峙下去……
赵鞅毕竟不像赵武那么好说话,是个腰杆不会打弯的强硬派。考虑到自己的后方已经被越国人猛攻,夫差底气不足,只好同意由晋国人先歃血。
通过黄池之会,赵鞅勉强保住了晋国的霸主头衔,其虚名却已如鸡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