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秦桧
自从秦桧当国,阴与虏结,沿边不宿重兵,和他公事,便知道他为人的阴险之处。
赵构:秦桧力赞和议,天下安宁。自中兴以来,百度废而复备,皆其辅相之力。诚有功于国。
脱脱:①桧两据相位者,凡十九年,劫制君父,包藏祸心,倡和误国,忘仇斁伦。②桧立久任之说,士淹滞失职,有十年不解者。附己者立与擢用。自其独相,至死之日,易执政二十八人,皆世无一誉。③桧阴险如崖阱,深阻竟叵测。④晚年残忍尤甚,数兴大狱,而又喜谀佞,不避形迹。
张浚:近与(秦桧)共事,始知其暗。
胡宏:今柄臣擅国,违天逆理,专事阿党,利惑君心,阻塞义理之路。而汲引庸妄,戕伐国本,以奉事仇敌,袭旧京败亡之道… …太上皇帝… …生往死归,此臣子痛心切骨,卧薪尝胆,宜思所以必振者也,而柄臣者乃敢欺天罔人,以大仇为大恩乎… …太母天下之母,其纵释乃惟金人之命,此中华之所大辱,臣子所不忍言者也,而柄臣者乃敢欺天罔人,以大辱为大恩乎… …今关河重地,悉为敌封;园陵暴露,不得瞻拜;宗族拘隔,不得相见;土地分裂,人民困苦,不得鸠集;冤恨之气,外薄四海,不得伸雪。而柄臣者方且施施然厚诬天下,自以为有大功乎?阁下受其知遇,何不恳恳为之言乎… …今阁下目睹忘仇灭理、北面向敌以苟晏安之事,犹偃然为天下师儒之首既不能建大论、明天人之理以正君心,乃阿谀柄臣,希合风旨,求举太平之典,又为之词云云,欺天罔人孰甚焉?是党其恶也。人皆谓阁下平生志行扫地尽矣… … 《春秋》之义,诛国贼者,必先诛其党… …阁下不及今翻然改图,必与之俱矣。
袁燮:自秦桧当国,阴与虏结,沿边不宿重兵。
马端临:秦桧自得政以来,动兴大狱,胁制天下。岳飞狱死,桧势焰愈炽。贤士大夫,时系诏狱,死、徙相继,天下冤之。又置察事卒数百游市间,闻言其奸者,即送大理狱杀之。
俞蛟:身为宋臣,反为金人作奸细,必欲其君纳币称臣于敌而后快,致燕云不可复,两宫不可返。
朱熹:秦桧之罪所以上通于天,万死而不足以赎买。
敖英:秦桧奸臣之雄也,当金人立张邦昌之曰,仗义抗词,请立赵宗,就执不屈,而清议壮之。
郑瑗:宋议立异姓,秦桧抗言见执,可谓义矣,而终误国于渡江之后。
张岱:呜呼!秦桧力主和议,缓宋亡且二百余载。
秦桧大坏军政,粉饰太平,杀人宗族,是两个中国论的祖宗。
王夫之:①秦桧者,其机深,其力鸷,其情不可测,其愿欲日进而无所讫止。故以俘虏之余,而驾耆旧元臣之上,以一人之力,而折朝野众论之公,唯所诛艾。藉其有子可授,而天假以年,江左之提封,非宋有也。②杀人宗族,尽解诸帅之兵,大坏军政,粉饰治平,延及孝宗而终莫能振。
汤鹏:李林甫相唐十九年,秦桧相宋亦十九年,则皆辱其宗社矣,孰与摄相三月,外寒强邻之胆,而内蒸男信女顺之化耶?
赵翼:书生徒讲文理,不揣时势,未有不误人家国者。宋之南渡,秦桧主和议,以成偏安之局,当时议者无不以反颜事仇为桧罪,而后之力主恢复者,张德远一出而辄败,韩侂胄再出而又败,卒之仍以和议保疆。
梁启超:其下者,则巧言令色,献媚人主,窃弄国柄,荼毒生民,如秦之赵高,汉之十常侍,唐之卢杞、李林甫,宋之蔡京、秦桧、韩侂胄,明之刘瑾、魏忠贤,穿窬斗筲,无足比数。
梁羽生:秦桧是“两个中国论”的祖宗;“南人归南,北人归北”,换句话说,就是要使“两个中国”合法化。
胡适:秦桧有大功而世人唾骂他至于今日,真是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