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任何时期,当人类智力能领悟自身之空虚、渺小、愚拙、矛盾时,就有一个大幽默家出世,像中国之庄子,波斯之喀牙姆(OmarKhayyam),希腊的亚里斯多德,雅典民族倘没有亚里斯多德,精神上不知要贫乏
——李笠翁《闲情偶寄·声容部》于是李笠翁接着大事赞扬玄色之功用,因为玄色是他所嗜爱的颜色,所以他说,玄之为色,其妙多端,面白者衣之,其面愈白,面黑者衣之,其面亦不觉其黑;年少者衣之,其年愈少,年老者衣
李白在《春夜宴桃李园序》一篇赋里,有着两句名言: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?王羲之在和他的一些朋友欢宴的时候,曾写下《兰亭集序》这篇不朽的文章,它把人生不再的感觉表现得最为亲切:永和九年,岁在癸丑,暮春之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