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赵南星
赵南星是明朝散曲作家、政治家,为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,世以赵南星、邹元标、顾宪成比拟为汉末的“三君”,时称“东林三君”
上书陈说天下四大害,触犯时忌,乞归。
表面上上书陈说天下四大害,即“结党阴私、任人唯亲的干进之害;诬陷排挤忠良,小人得志的倾危之害;吏治日淤、民生日瘁的州县之害;乡官横行无忌、无人敢问的乡官之害。”
万历中,起为考功郎中,主持京师地区的宦员审察,他罢黜贪官污吏,遭到讦谤,被严旨削职。
光宗立,起为太常少卿,迁左都御史。天启三年(1623),任吏部尚书,被宦官魏忠贤排斥,削籍戍代州至卒。赵南星为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,世以赵南星、邹元标、顾宪成比拟为汉末的“三君”,时称“东林三君”。
明代后期,皇帝怠政庸懦,纪纲废坏,政治极端黑暗腐朽,明王朝的统治岌岌可危。明神宗朱翊钧是历史上有名的懒惰皇帝。由于在册立太子问题上不能遂意,加上对政事的日益厌倦等,明神宗在亲政后长期“晏处深宫”,不理朝政,“郊庙弗躬,朝讲希御,封章多滞”,怠于政事。神宗怠政,对当时政治影响极坏。择要言之,其一,朝政大事因无皇帝旨意而不能及时处理,耽搁拖延,封建国家机器无法正常运转,几于瘫痪。其二,神宗对朝中大臣的交相攻讦不加裁断,“听其自为胜负而已”,“士大夫益纵横于下”,加剧了门户之争。其三,传统的封建伦常被破坏殆尽,纪纲废弛,吏治败坏,“贿赂日张”,“风俗大坏”。其后的明熹宗则为庸懦之主,宦官魏忠贤专制朝政,“恣威服惟己意”,朝中群小肆虐,“士习渐衰,莫此为盛”。因此,明代后期政治的败坏,很大程度上是由皇帝怠政庸懦造成的。
赵南星的振纪纲自皇帝始的主张是极有远见的,不失为医治当时弊政的一剂良方,却难以实施
赵南星对当时的形势和弊政有较为清醒的认识。为了挽救明王朝的统治危机,他呼吁进行政治改革。他认为,政治改革的关键是最高统治者──皇帝改变作风,带头遵守封建纪纲。他指出,“国是”是“皇上之国是”,“惟皇上能定之”,“皇上一身,天下之大纪纲也”,因此振纪纲必“自皇上始”。他认为,只要皇帝能改变作风,回到封建传统秩序的轨道上来,纪纲废弛的现象可以得到扭转,天下大治则不难达到。否则,即使有志大臣百计补救,也不会收到什么好的效果。在一份奏疏中,他说:“臣等虽焦心苦思,不如皇上之一念足以孚格苍穹;臣等虽敝吻燥舌,不如皇上之一言足以鼓舞四海;臣等虽鞠躬殚力,不如皇上之一举动足以维新宇宙”。在一封信中,赵南星流露出同样的思想:“天下事不意如此,视我辈薄游时便如隔世。虽有曲逆梁公,缚手无策。惟在至尊一念转移,太平可立见。不者,十周公何能为也?”
认识到了明代后期政治黑暗腐朽的根源,赵南星遂力图改革,对皇帝进行劝谏,希望其"一念猛省",顿改前非。他先后上《覆新建张相公定国是振纪纲疏》、《覆陈侍御整颓纲疏》等奏疏,要求当朝皇帝"时御朝讲,数见大臣,勤理万机,务求至当"。
确实,在封建社会中,政治改革必须从最高领导层──皇帝开始。纲举目张,只有皇帝首先改变作风,带头实行改革,才能真正保证改革的顺利进行,改革也才能取得成功。因此,赵南星的振纪纲自皇帝始的主张是极有远见的,不失为医治当时弊政的一剂良方。倘若明神宗、明熹宗能听从赵南星等人的规谏(当时有此主张者还有很多),改变作风,亲勤理政,明王朝日益"溃败决裂、不可振救"的趋势是可以暂时遏制的,历史发展也会是另外一个样子,万历初年张居正改革可以为证。但是,在一个专制皇权高度发达的社会中,除非特殊情况,作为一国之主的皇帝是至尊无上的,大臣对皇帝的胡作非为仅有讽谏之权,讽谏不成则无如之何。明代后期的社会状况正是如此。赵南星等人的建议被皇帝当成耳边风,根本听不进去,依然我行我素。这,就使赵南星的振纪纲自皇帝始的主张无法实施,也难以见到成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