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章惇
两宋时期对章惇的评价,章丞相惇性豪迈,颇傲物
王礼:子厚以仕宦显其隐德,弗耀可师仰者,具於景行。
王安石:①有机略,胜王韶。②章子厚才极高。
时人:承天一柱,判断山河。
魏泰:骨气清粹,真神仙中人。
曾布:蔡卞最阴巧,而章惇轻率。
蔡绦:章丞相惇性豪迈,颇傲物。
赵煦:①章惇器博而用远,宝茂而声宏。 ②内有论道经邦之实,外有开疆复宇之休,无壅爰及叩关之请,坐臻偃革之期畴成効于一时。③器博以大,志刚而明,才之所施,则酬酢万变而无穷,学之所造,则贯通百家而不惑,蚤席华问,寖登近班,自结圣神之知,荐登丞弼之地,佑我昭考,格于丕平,肆予缵服之初,身任受遗之托,定策社稷,底宁邦家,方政令出于帘幄,权柄归于廊庙,善政良法,多所纷更,正色危言,不惮强御,十年去国,一德保躬,虽风波并起乎畏途,而金石不渝于素履。
邵雍:天下聪明过人唯程颐,其次则章惇。
苏轼:子厚奇伟绝世,自是一代异人,至于功名将相,乃其余事。
赵顼:卿以旧辅,填抚北陲缅,怀俊能入议,几政令训迪,有位服于官,成倡予猷为良,在近弼宜副延瞩,亟觐阙庭。
岳珂:①公才伟矣,而用之者背驰,使英迈之姿与翰墨俱郁,悲夫!欲後之世因其迹而识其人犹不可勿录也。②张无尽尝谓公奇男子,梦中剧谈若或见之矧予於,手迹之遗,犹足以觌,百年之风姿,仕系於时才高用,违览者未尝不三叹息于斯。
邵伯温:内翰、忠宣、子厚虽贤否不同,皆聪明晓吏治,兼知南北风俗,其所论甚公,各不私于所主。
孙觌:雄俊魁磊,豪杰伟异之人出,于是宰相郇公、申公、枢密秦公仍世为将相,高牙巨毂,尊显三朝。
韦骧:惟相公济时硕德,命世巨贤,熙载犹稷契之功,致主以唐尧之道学,探圣微而充之以正勋,着王室而守之以谦钧。
李纲:方子厚当轴,士大夫喜诋诃其失,然自今观之,爱惜名器,坚守法度,诸子虽擢第,仕不过筦库州县,岂不贤哉?语曰:善人,我与子厚亦云。
赵佶:章惇弼亮三世,劝劳百为,上以赞乎天工,下以定乎国是,庙堂鲠议操守一心,帷幄深筹,决胜千里,当昔受遗之际,绥定我家逮居述,事之时,克笃先烈,兹继犹于津涣方,宏济于囏难。
王巩:章子厚为苏子瞻辩此心惟有蛰龙知诗意云龙者非独人君,人臣皆可以言龙也,此语足以为苏子辩诬,远小人之谤,释人君之惑。此事犹可见章子厚亦非仅行险心狠之小人,与苏子尚有故交在也。
李新:相公质文全粹,声实保和,道观昭旷之原化,执惨舒之柄大熙,庶绩以为百工师,时显诸仁,所谓万世利臻,符瑞之众至懋功德以兼隆式,丁亚岁之辰,宜受王明之福。
苏辙:左仆射蔡确,憸佞刻深,以狱吏进。右仆射韩缜,识闇性暴,才疏行污。枢密使章惇,虽有应务之才,而其为人难以独任。门下侍郎司马光,尚书左丞吕公着,虽有忧国之志,而才不逮心。至若张璪、李清臣、安焘,皆斗筲之人。
刘弇:自有生民以来,天下未尝无宰相居焉者,几何人成就之者,几何时计其大,不计其细,问其人,不问其取,充位而已,一日得志,泽朝下而暮渗漉,变天闳之民,为期颐耊艾,至不旋踵宰相,事业大率如此,皐夔稷契之称,美于典谟也,自是开辟中,一时稀阔盛事。
龚夬:昔日丁谓当国,号为恣睢,然不过陷一寇准而已,及至于惇,而故老、元辅、侍从、台省之臣,凡天下之所谓贤者,一日之间,布满岭海,自有宋以来,未之闻也。当是时,惇之威势震于海内,此陛下所亲见。盖其立造不根之语,文致悖逆之罪,是以人人危惧,莫能自保,俾其朽骨衔冤于地下,子孙禁锢于炎荒,忠臣义士,愤闷而不敢言,海内之人,得以归怨先帝,其罪如此。
崔鶠:光忠信直谅,闻于华夷,虽古名臣,未能远过,而谓之奸,是欺天下也。至如惇狙诈凶险,天下士大夫呼曰惇贼。贵极宰相,人所具瞻,以名呼之,又指为贼,岂非以其孤负主恩,玩窃国柄,忠臣痛愤,义士不服,故贼而名之,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。京师语曰大惇小惇,殃及子孙,谓惇与御史中丞安惇也。小人譬之蝮蝎,其凶忍害人,根乎天性,随遇必发。天下无事,不过贼陷忠良,破碎善类。至缓急危疑之际,必有反覆卖国、跋扈不臣之心。
元朝时期对章惇的评价,惇敏识加人数等,穷凶稔恶
脱脱等:惇敏识加人数等,穷凶稔恶。
明清时期对章惇的评价,虽贤否不同,而性聪明,深知吏事
李贽:惇性刚狠,胆麄才赡,以众人攻击不得伸其气,辄尔乘时报复,使有圣主贤相爱而用之,亦足建功定国,非邢恕、蔡确比也。
李慈铭:温公、荆公皆早贵,未历州县,故狃于一偏,章子厚虽贤否不同,而性聪明,深知吏事,故于温公改役法时,言往日行免役法以行之太骤,故多弊,今日改法,宜详酌而缓行之,庶几无弊,而温公不听,此则万世之公言也。